樱之冰羽

平凡的每一天都是奇迹。Never say die!

優しい気持ちになることが

让心情变温柔这件事

 

時々むつかしくて

有时有点困难

夜空に白く溜息を置いて来た

就把叹息抛到夜空

 

おんがくがいつでも

无论何时

 

私の心にあって

音乐都在我心里

 

ただひとつ行きたい場所を

只是那个想去的地方

照らしてくれるように祈った

祈求音乐为我照亮

 

明日歌ううたはきっと

明天要唱的歌一定

冬の陽射しの中で

在冬日的阳光里

きらきらと風をまとい

闪闪发亮 与风缠绕

君の胸に届くだろう

也许能传达到你心里吧

 

濡れた芝生の上で

湿润的草地上

 

誰もが笑いさざめいて

每个人都欢声笑语

大好きなひとたちと

和最喜欢的大家

 

甘いお菓子をつまんで

拈起甜甜的糕点来吃

 

みんなが笑いさざめいて

大家都欢声笑语

 

優しい音を探しに

寻找温柔的声音

手を振ってそれぞれの

挥挥手直到

 

夢路へ帰るまで

回到各自的梦里

わたしはみんなを見送って

我目送着大家

小さなハミングで

轻轻地哼唱着

消えて行く背中の向こうに

朝着渐远消失的背影

微笑みを届けたくて

想传达自己的微笑

涙が誘う夜も

忍不住流泪的夜晚

静かな

竟然这么寂静嗄

鈴の音が呼ぶ方へ

朝着铃铛声呼唤的方向

迷わず行けたら

不困惑地走下去的话

木枯らしを超えた頃

应该能越过寒风吧

 

また会えるから

因为还会再见

一緒に遊ぼう

一起玩耍吧

 

笑って

笑着

 

明日歌ううたのために

为了明天要唱的歌

 

奇麗になれなくても

尽管无法唱得很动听

透明な心のまま

清彻的心却一如既往

 

眠りたいと祈った

祈求安眠

おんがくを探して

寻找着音乐

真っ白な地図を広げて

展开纯白的地图

まっすぐに

一直地

 

ただ素直に

仅仅率真地

 

歌いたいだけ

想唱而已

 

まだ誰も知らない

谁都还不知道的

 

やさしいうた

温柔的歌

 

明日口ずさむ

明天即兴而出的

 

やさしいうた

温柔的歌

 

君に届け

传递到你那里


高三那年的圣诞晚会,年级主任说,今天为你们举办圣诞晚会,你们坐在这里,一年后的你们,会坐在哪里?

竟已是三年。

啊。毫无理由的,得出“三年”这个数字之后,竟然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歌声里正是“忍不住流泪的夜晚 竟然这么寂静啊”,不过窗外施工队正在忙碌,完全没有寂静的影子呢。

为什么会流泪呢,就好像这么多天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一般,顺理成章、痛快地流泪了。

总是愤怒着,昂扬着斗志试图与某种事物较劲,又因为自己的无力而继续咬牙切齿。

是选修课的苛刻要求与耗费时间与精力的课程设计,还是沉重的复习负担与来自即将退休的老教授的折磨?都是,或者说,是这一切聚集而成的某种更为压抑的事物。

几周前曾经发了一篇好想哭的随笔,那是因为图形学的实验四。那天早晨上课的时候,在多媒体课本的某一页上写下了「どうしてこんなに泣きたいの」。今天复习的时候翻到了这页,心情仍然是没有改变。本是集中精力与课程设计战斗的周六,但高教授将下周的两节课调整至今天,预定是三四五六节课。其实,这些课是由同学们讲授,更直白点说,是每个人的课程设计汇报。我在周一的时候汇报了情感BDI模型,那是思考了两周、然后用三天编程实现的项目。幸运地获得了老师的肯定,只是接下来仍需要进一步改进。可是很多其他同学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今天汇报的同学大多需要重做,之前一组单兵作战的项目,因为运用了Unity 3D里极为方便的功能而被老师批判得一文不值。他似乎不希望我们使用软件自带的组件,而是把FSM这些架构从VS搬到Unity里才好。室友之前对学习确实不上心,但是迫于这位高教授的淫威,不得不加班加点熬了三天整出一个行为树。客观地说,这个项目确实达不到课程设计的要求,只能是一个“实验”的程度,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同样的集中力来完成高难度的任务,也不是所有人未来都愿意从事科学研究事业。

高教授是不管这些的。在他看来只有搞科研这条路是行得通的,你们是学生,就得好好完成这门必修课的任务,并且要达到斯坦福大学的水平。

对于立志献身科研的学生来说,高教授也许是一名好的领路人。但那些对此不感兴趣的人呢?

过高的要求,只会让人失去动力,当这与成绩、与学分挂钩时,甚至会导致憎恨。

老师说她的项目难度不够,工作量太小,太简单了。你之前一定很少编程 吧?不过你一定有了很大的提升。我就是要让你们都有所提升,都能达到一个毕业设计的要求。

对于行为树中的某一部分,室友还和老师争执了起来,老师拒绝听她的解释。即便有不少同学帮她解释,两者的关系。

上午的课结束,室友搬着电脑回到座位,豆大的泪珠立刻落了下来,憋着,不出声,瞪着,能够感受到她隐忍的愤怒与不甘。

那是所有的努力都被否定的怨恨吧。

“他凭什么说我?他凭什么说我?”

即使老师已经离开了教师,她仍旧那么僵在座位上,任由泪水不住地流淌。

真的很矛盾。

某种层面上,高教授是个胸怀大志、充满自信的科研工作者,他对于教育的看法,对于问题本质的探讨,都是很有道理的。但他往往陷入空想,对他人有着不切实际的要求,并且几句话不离玄学,让人搞不清他是如何维持科学工作者、佛学研究者、毛的拥护者等身份的平衡的。固执,武断,只要戴上了有色眼镜便不再摘下。只肯定做项目的学生,否定不愿意去实验室的人。

他总之对自己的项目有着极大的期望与自信,担心自己的工作会致使数百万人失业而造业太重。可是动画生成的项目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呐。一边说AR是噱头,一边让手下的研究生考虑一下将AR添加至项目中,即便目前的动画自动生成只是语义分析后调用制作好的动画。

不是每个人都想要献身科学的,可是他却要求每个人都专心于课题研究。

如果弱者达不到强者的境界,弱者就一定要被抛弃吗?

很想说“是”,但是又不愿意说“是”。

可怜之人也有着可恨之处,当室友凌晨打游戏的时候,当一些同学将报错的程序直接推过来自己玩手机的时候,我会觉得愤怒。

有的时候,人会拒绝思考,他拥有思考的能力,可是他偏不。我也经常偷这个懒,可是当她们对自己的学业丝毫不上心荒废时间于看剧或者游戏而又喊着自己没用的时候,我无法回应。

但当她们站在讲台上怯生生地面对老师的冷言冷语,或是迫于压力不得不通宵的时候,又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同情。

室友满怀着不甘说着“他凭什么说我”的时候,我只能看着她,说不出安慰的话。

另一方面,努力未必有回报,因为你视为很了不得的付出,也许只是效率低下的微小工作。不过我们习惯于认为,付出一定会有相应的回报。

无意义的付出,为了成绩而拼尽全力,学习令自己感到恶心的内容。

也有一些优美的知识,但这种美妙无法与持久的恶心感抗衡。

阴暗的教室里,不开灯,电脑屏幕发着幽光,讲演者底气不足的声音,老师不时打断的质问,这样的氛围,持续了5个小时。拖堂变得理所当然,预定16:00结束的课,一直到了18:00才结束。

坐的位置不是很好,不能专心复习,得不时假装在听。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做,却仿佛魂魄都被人抽了去,只想躺上床睡一觉。

早上10点到晚上6点,都与高教授相伴在教室,5点之后整个陷入了一种想要尖叫的状态。

希绪弗斯仍然在推着石头爬山,而我感觉,那块石头快把我压垮了。

被无意义的空虚感击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虽然可能有着长久的积淀。

于是在平安夜,我只能在床上瘫45分钟,然后冲个澡整理一下思绪,再写下这篇随笔。

畅快多了,那么,继续这趟艰苦的旅程吧。泪水能够洗涤心上的尘埃,此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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